读书则生,不则入棺。

#双兰#水仙邪教#

沉迷水仙无法自拔。我对兰陵王爱得深沉。妈的,他怎么能这么好看。



#双兰#


高肃找到高长恭的时候已是子夜,竹林中一片寂静,簌簌风声中飘出浓郁的血腥味道。

他一步步走进竹林里,昏暗血光只将断竹上的血照耀得无比清晰,青竹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,折刀钝匕散落一地,一蓬淬毒的银针浴血斜斜切进地上。高肃停下脚步,拔下身旁竹身上的一片薄刃。

高长恭身上的冷器一点也不少,有毒的没毒的,袖间口中,发里颈后皆是。只有高肃知道他最后的杀手只是一片薄刃,贴身卧在腰窝,从没卸下过。这片刀常年带着比他略高的温度,烫手。

现在已经冷了。

刀卷了刃,是杀过人的。

高肃继续向里走,月色透过竹叶望着他,惨淡而明亮,也照不透漆黑一片的荒凉路。

高长恭靠在一棵枯竹旁,身上满是血,已经看不见伤口在哪,左臂上的拳刃散在一旁,精铁裂出一条狰狞伤口,玄铁依旧稳稳覆在面上,他闭着眼,如同睡着了一样。

高肃走到他面前的同时,一双青眸漠然看着他。

“还好你没死。”

他听见来人这么说。

高长恭难得笑了笑,他的眉梢添上伶仃的笑意,正要开口,胸膛上本来沉睡的鲜血又汩汩流动,高肃屈膝蹲下才开清,那不是什么溅上的血,有一刀斫在他胸膛上,横亘而过,血都是他自己的。

“你应叹息,我怎么还活着。”

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
高肃卸下手甲,手臂稳稳环住对方脖颈与腰腹,试图将他揽进怀里。高长恭敛了敛眸,示意他卸下自己的面甲。

“是计,他们早怀疑兰陵王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
“这次是调虎离山,想必狡窟也被查得不剩几个。”

“我不可能撑到回去,待我死后,记得揭了我的面皮,莫让人认出来。”

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
高肃看着他,出奇得没有平日里一点话多的样子。他的眼睛静得可怕。高长恭望进去,看到了只有他能看出来的那点快要挣脱桎梏的狠戾与毒辣。他面色仍旧不变,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
“以后灭口的活不要接,知你杀妇幼时与我没什么区别。”

高长恭缓缓阖眸,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,冷风再掀不起浸血的衣袂。高肃一边听着,一边小心翼翼避开对方的伤口将他扶进自己怀里。

“别动了,疼。”高长恭睁开眼,目光越过他飘向夜空,“高肃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青雀离枝了。”

“你记得将我葬在楼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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