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则生,不则入棺。

问答



#“我爱你。”
#约梗练习
#至我的小心林落
#伽小,有断凯成分


“那是爱吗?”

“得看你怎么说爱了。”

凯撒笑了笑,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色的染布窗帘渗透进来,只在他脸上斜斜擦过一道阴影,刺眼被留给了缝隙,那道强烈的光像刀一般将老木斫成两半。他将手中的咖啡调转了方向向对面推去,伽罗低下头,水面倒映出一双模糊的眼。

他将四块方糖扔了进去,又倒了两袋奶精,硬是要将蓝山喝出卡布基诺的甜度。他的手时不时掠过利刃般的阳光,腕表反射出的光斑一闪而过。凯撒含着代替烟的棒棒糖,斜着头似笑非笑地打量他。

这个人他太熟悉了,熟悉到势均力敌又惺惺相惜。伽罗动一动手指他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,电话铃多响一声他都知道有没有出事。那个跟他待了十多年军队的人如今却要跟他讨教情爱。

是不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?

凯撒只觉得好笑,又笑不出来。

“像你和断刀流。”

伽罗抬起头,那双眼里看不出什么其他情绪,就像他平时在谈论新上映的电影或者五公里外刚刚发生的车祸,凯撒想,但他觉得更像是谈论五年前阿德里毁灭时候他的眼神。

没什么不同。

“我和断刀流,你觉得有爱情?”

他觉得好笑,而且笑出了声,低低的笑声里包裹着戏谑和嘲讽,飘荡在被沉默充斥的空气中,像无数个肥皂泡在阳光下破裂的声音一样细小,却足够密集。凯撒仰起头靠在卡座的沙发上,他和断刀流认识的时间并不长,但如同化学品反应般,那些道不明说不清的东西甚至让他头疼,他不想去揣度或者猜测,浪费珍贵的时间和脑力去想那些可能不存在的事情,简而言之就是想多。他疲惫地闭上眼,余光在失焦的视线里捕捉到那些在空气中翻飞的尘土,像无人欣赏的默剧表演,只得在惊鸿间窥得一二。但是凯撒很快就明白了对方在踌躇什么,他睁开眼看向对面的人。

“你是指你的小战友吗?”

伽罗不说话,也没有任何表示,他只坐在那里,等着阳光经过时间将他斫得四分五裂。

“省省吧,上将…我们都知道的。”

凯撒又窝进沙发里,他偏着头,像困极了的样子垂下眼。他不需要欲言又止,那些东西他们都心知肚明,也没有人乐意去回忆。

那些战争,流浪逃亡和毁灭的日子,就算只占了整个生命的十分之一也已经足够改变很多,他们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样生活,没有哪个人的梦里是修罗战场,是大片大片炸弹撕裂大地的景象,那些血流成河和残肢断臂,对他们而言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
上将,多么令人荣耀却又让人想要远离的称谓。伽罗搅动着咖啡,他看着自己手上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,像白色的蜈蚣爬在虎口上,那是七年前被流弹壳直接划破皮肤撕裂的。他摊开手,筋骨分明的掌心掌背有更多他之前从未注意到的伤口。

那些是怎么来的,他已经不记得了。

“伽罗,你得承认有些东西我们是要不起的。”

凯撒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昔日的战神抬头看向窗外,长空湛蓝,鸽群在空中盘旋着落在教堂屋顶,他的目光越过层叠的建筑看向更远的地方。

他已经没有资格去说爱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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