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则生,不则入棺。

何处望神州。

#龙九子#我也不知道我写的什么鬼#k列全九子#


“哥,螭吻什么时候回来?”

男人将马缰绳拴在河边的树下,他向药铺子里瞅了一眼,满满的都是人,不由得叹口气坐在树荫下等着。艳阳高照使得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的他越来越窝火,半晌也不见药铺里一个人出来便觉得纳闷,刚想过街去铺子里瞧瞧不知被从哪儿闯出来的一个丫头撞个满怀。

丫头咧咧嘴作势就要哭,哭声十分嘹亮边蹲下来揉着额头。男人被他撞得退后了几步,抬头就瞧见丫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
“你……你赔呜呜呜……”

他歪头一乐,用袖子将小家伙脸上的泪水擦干,慢悠悠地问:“谁家的小狐狸,这么小就敢用媚术招摇撞骗?”

那丫头立马不哭了,惊恐地看着男人却死活看不出个门道,路边一位一直坐着休憩的女子急忙穿过熙攘人群跑过来抱起那丫头,施施行礼凤眸暗送秋波,却被男人发下额带上的龙环吓得赶紧收了手段:“幼女修行尚浅,不知是龙爷,还望您……”

男人摆摆手,将两人带到路边,倚树目光重新投向拥挤的药铺子:“我们你们,最近各地的药铺子生意怎么都这么好?”

女人正安抚着怀里的丫头,听了这话一顿:“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各地的病人都多起来了。”

男人敛下眼眸默不作声,龙谷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让他们的消息也不能够流通,很多事看起来都是无厘头。

那女人看他的样子便不再打扰,抱着孩子就走了。男人没再制止,妖怪也有自己的求生方式,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方法他们都不会去制止。
他不由得想起几天前大哥偶然的一句话,至今才隐隐觉得十分正确。

“九州要大变了。”


待到男人拎着药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未时,偌大宅院里只有病卧的大哥与终日不出门的狻猊,男人抬头眯眸望向远处巍峨峥嵘的山峰,嶙峋上隐隐站着一个挺拔的人影。他知道那是嘲风在看着远方。

他走到井边打起一桶水,一同带着药走进囚牛的住处。

“大哥?”男人轻轻唤了声,小心翼翼地关上门,半躺在榻上看书的人一愣,放下手中的古籍看着来人笑了笑。

“回来了啊,睚眦。”

睚眦心里一疼,对方苍白的脸庞没有半点血色,声音一天比一天嘶哑,他甚至怀疑总有一天得跑到地府才能见到自家大哥。

睚眦生火,煎药,冷清房间里顿时弥漫着苦味,他将药递到囚牛手中,看着人面不改色一饮而尽后又拿起书。

“大哥。”

“螭吻这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
两人同时开口,睚眦听到这句话眼眸弯了弯,心中嫌弃着九弟居然还知道回来。后理了理心思,将今日所见慢慢道来。
“九州要变了。”

囚牛并没有诧异,神情平静地看着睚眦斟酌道:“等螭吻回来了,一家人一起谈谈吧。”

睚眦点点头出了房。

龙谷终年烟雾缭绕山清水秀,平常人怪无法看见,连时间似乎都变慢了许多。嘲风眉头紧皱看着广阔神州,地下龙脉游走风水骤变,他紧紧握着腰边龙环配饰叹口气。

“九州要变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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