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则生,不则入棺。

一个丁修护犊的片段




夏天的雨一般都是雷暴,瓢泼一般往地上倒着水,远处沉闷的雷声滚到耳边的时候会出现阵阵耳鸣。闪电殛破黑夜,在天边撕裂出一道道白光,那些簇拥着的人群前闪过十分之一秒的影子,它们重叠出不规则的棱角,在闪电湮灭的瞬间无限延伸到乌云尽头。

靳一川窝在墙根拼命地咳嗽着,难忍的烟痒让他忘记疼痛。雨水顺着他的发烧在眼角处连成线,落在地上的时候稀释了那滩殷红的血。靳一川借着闪烁的白光,虚虚侧着头往前看,眉骨上的一道血口往下淌着血,一层猩红笼住他的视线。

丁修拄着长刀,浑身湿透地站在他面前,磅礴大雨走过他的身都带出一地的血,顺着低洼处蜿蜒成一条红色的溪流。丁修咧咧嘴笑了,他的眼睛很亮,在声声雷电中又透着狰狞和狠戾。

丁修回头瞪了靳一川一眼,脸颊上的刀伤便绽开,唰地一下淋湿在雨里。

赵靖忠心情很不好,他沉着脸冷冷看着丁修,一只手悄声往后腰的枪上摸去。丁修的长刀在空中砍断一截雨,刀尖滴着血指着他想要去拔枪的手。

一阵雷声轰轰荡荡地踏过,赵靖忠缓缓收回手,面色铁青地看着他。

他慢慢说:“修哥,你这事情说不过去吧。”

丁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,手里的刀四平八稳地对着他,甚至还笑了笑:“怎么说不过去?”

雨声很噪,闪电如同镭射灯一样急速地闪烁着,赵靖忠看着丁修狼一般的目光,眉头又拧紧了些。

他说:“你师弟是条子派来的卧底,不杀咱们都得完蛋。”

“老子说过,我师弟只有我能收拾。”丁修稍稍抬起下颚,居高临下乜着赵靖忠二十多个人,他冷笑着说,“你们算个鸡巴,也想动丁显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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